“算算时间,克玛特他们应该也下来了。不知道他们的运气怎么样。”赫玛鲁轻笑道。
“如果他们从后面偷袭可怎么办?”洁琳丝问道。
“放心。”赫玛鲁笑道。
克玛特此时的心情很不好。
他的左肩血流不止,一枚黑曜石打磨的箭头正嵌在伤口之中。箭头上,以粗鄙的技巧刻出的符文嵌填着绿色的矿物粉末,正是这不知名的粉末与符文的神秘作用,让他的伤口无法自愈。
甚至连试图将箭头拔出来的动作,都会引起剧烈的疼痛。就仿佛箭头扎根在他的肌肉中,稍一触动就会牵制到了半个身体的痛觉神经一般。
克玛特发出低沉的吼声。他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猛的将箭头拔了出来。
果不其然,伤处迸出远超于平时的血泉。幸好,他身边还有一个蛮族萨满,及时拿出配制好的巫药涂在伤口上。那恶臭的药膏吸收了血液,很快变成一块如皮肤一般的胶体堵住了伤口。
看看另几个蛮族,他们全身上下的伤口自然不在少数。有些是被赫玛鲁的虫所伤,有些则是一路上遇到的机关陷阱。
也幸亏克玛特的手下实力不弱。否则此时只怕已经死伤过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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