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开着,生意做着?

        我们那哪是在开工厂做生意,那明明是在养活一群饕鬄,那些工人仗着行会撑腰,不停要涨工钱,不停要减工时,如今每日就干五个时辰,工钱还一分不能少。杨丰还在不断收各种苛捐杂税,印花税,海关税,治安税,就连他给民兵办学堂,都得找我们收税,还在搞银行,我们的银子必须存到他那边,换来他印的钞票。

        我们辛辛苦苦赚的银子,最后全被他和那些刁民吞了。

        到头来还得赔钱。

        甚至不想干下去,想倒闭都难,倒闭还得给那些工人失业金。”

        黄尊素愤然说道。

        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杨丰本来就是把他们当肥羊啊!

        江南人口密度太高,杨丰怕搞大了死亡太多,但并不意味着杨丰不准备割他们的肉,要不然怎么维持财政,所以换了一种手段,把简单粗暴的抄家变成温水煮青蛙的慢慢割肉。

        但无论怎样,结果都是把这些家伙的肉割走。

        “可诸位终究保住了性命。”

        张孔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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