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请放心,这栈桥足够坚固,看着不高,但其实桥墩一多半在地下,而且最底下是石头基础,上面是完全用混凝土浇筑成的整体,所有桥墩都是从周王府拆的金丝楠木,原本王府大殿的承重柱。”
他身旁的工程总指挥说道。
可怜的周王一家,不但被杨丰扔到凤阳开荒,连王府大殿都被他给拆了,毕竟他家大殿柱子是最好的桥墩。
“那就开一炮,咱们也得祭一下黄河!”
杨丰喊道。
紧接着他后面的祭品被拖过来。
“相国,小的冤枉啊,小的连学都未进,也未参与逆党,小的冤枉啊!”
祭品哀嚎着。
这是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
“这个,你还是去找令尊吧,我说了,敢在我炮决前自杀的,那就只能父死子代,令尊居然偷偷上吊,这简直就是目无王法,本王要他什么时候死,要他怎么死,他就得什么时候死,就得怎么死,任何违法死亡都是不能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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