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东西捆绑我们的手脚,腐蚀我们的血性,禁锢我们的勇气,削弱我们的力量,甚至企图就像把狼驯服成狗一样,把我们的血性变成奴性,把一个明明最强大的民族,变成现在谁都可以来欺负。北方的胡虏南下犯塞,辽东的女真作乱,西南的缅甸都敢进攻,甚至连倭人都敢来侵扰,如今连泰西那些几千人的海盗团伙都敢来抢掠。
不把这种东西从我们的身上清理出去,早晚有一天我们会真的变成以为奴为荣。
大同国那些人说我要灭儒家,要毁掉你们的道统。
对,我就是要这么干的。
你们就是这个要被我清理出去的东西,你们那套为奴役而生的理论,就是要被我清理出去的。
分田地?
分田地只是第一步。
分田地只是为了让百姓先摆脱对你们的依附,变成不需要依附你们就能活下去的自由人,只有他们的人身自由了,他们的思想才会自由,他们才会思考你们那套东西的邪恶。
现在我已经即将完成第一步,那么接着就是第二步,把你们这些儒生都清理干净,就像打扫房间一样,把那些制造污垢的东西先烧了,烧的干干净净一个也不留,然后再做第三步,把残留下的陈年污垢扫个干干净净,再换上一套全新的家具。
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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