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何必如此,如今的确大局已定,他们的确就算抵抗,也改变不了什么。
可是,得饶人处且饶人,为何就不能给他们一条生路?
若相国给他们一条生路,方某可保一个月内,北方四省全部归顺相国,可若相国非要他们性命,那他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就算的确自知不敌,也必然要抵抗到底,那时候相国又要耗费时日,还得付出更多额外的财力,甚至还会造成更多死伤,相国自称尊重生命,为何就不能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相国想要的不过是分田地,他们如今不会再抗拒。
就是相国要他们交税,他们也不会再抗拒。
那又为何非要他们性命?”
方从哲说道。
“你以为我想要的就是分田地吗?”
杨丰笑着说道。
紧接着他走到那辆炮车旁,然后直接登上了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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