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接着嚎啕大哭起来。
他又想起武昌之变被那些刁民打死的爹了。
一时间寒风瑟瑟的大殿上,悲伤的情绪迅速蔓延,一帮指挥们无言相对,阴霾笼罩大殿。
只有绍隆天子在那里守着炉火昏昏欲睡。
“哭就能哭死杨丰?我等抵抗至今,难道就是为了一己私利?若为私利,老夫当年就投降杨丰了,何苦支撑至今?老夫所捍卫者,乃儒家道统,杨丰欲灭儒家道统,我等儒家弟子欲存儒家道统,此所以战者,又岂是为一己私利?如今承天的确必然不保,河南亦非可去之地,倒是关中群贤可依。”
梅国桢喝道。
“大同国?冢中枯骨而已,若杨丰一统南北,大同国又能苟活几时?”
李之皞不满的说道。
“若大同国不保,咱们就继续向西,我等所存者道统,道统不绝则何处不能为乐土?”
李长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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