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后面居中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林士章的灵位,旁边还跪着几个林士章的晚辈。
林士章是原本的股东议事会主持,现在他被那暴君所杀,当然要把他的牌位摆出来,让这里的股东们都看清楚那个暴君的真面目,这个效果还是很明显,刚刚被从各地召集而来的耆老乡贤们,一个个面色悲戚。不管他们过去和林老头是朋友还是政敌,他以这种方式被那个暴君活活打死,都免不了让这些家伙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这个暴君真的已经无可救药了。
完全失去挽救的价值。
就像他的老祖宗一样,甚至比他老祖宗还暴虐,他老祖宗至少还知道需要时候拉拢一下,他简直堪比桀纣。
可是……
“可是杨丰的税重啊。
他那里的确更加开明,说起来他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在这治国上,他的确远超朱家,倒是没想到这个粗坯,居然也懂治国,但就是这税实在太重,浙江那些工厂主都羡慕咱们这边。
还有那劳工保护简直匪夷所思,如今又搞什么工人行会。
矿工行会,纺织工行会,连打铁的都有行会。
他自己兼着所有会首,自己派人管着行会,工钱少了他指使工人停工,有鞭打工人的,他让人代理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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