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子们哆哆嗦嗦地转身。

        然而就在这时候,王以悟突然走向前方,方从哲疑惑的看着他,那些学生立刻停下,带着激动看着实际上并不老的王耆老一直走到那堆死尸中,然后就站在那里转身面对着方从哲和他背后的那些耆老……

        “诸公,那杨丰真就是不死之身否?他一样是凡人之躯,不穿那重铠连斑鸠铳都能打死他,穿了那重铠也挡不住小炮,还得靠着战车保护,可战车也挡不住红夷大炮,他就是个凡人,我们有的是东西杀死他。他的部下真就是无敌否?他的部下无非士气高些,训练好些,我们过去的确打不过他们,可如今我们有无数新军。

        眼前这些兵卒对上红巾军就未必会输。

        可为何他依旧猖狂至今?

        诸公连破釜沉舟之勇气都没有,未曾交战先想投降,且各怀鬼胎,各自为身后计。

        如何能赢?

        诸公为何就不能齐心协力,与他破釜沉舟一战?

        诸公皆儒家弟子,儒教存亡之际,难道就不能为之奋起一搏?”

        王以悟几乎是悲怆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