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这种子弹的出现就是为了射杀杨丰的,但问题是他的铠甲太厚,铜弹也是打不穿的,倒是换成钢弹还不知道怎样,可钢弹制造难度太高,这不是铜弹可以铸造,目前的最高级冶铁技术,也无法获得铸造钢水,各地的冶炼钢都是熟铁以各种方式渗碳获得……

        而且必须锻打。

        哪怕亨茨曼坩埚钢,其实最后也是要锻打,那东西是熟铁渗碳然后锻打再重熔再锻打,实际上就是把渗碳制造的钢再精炼一遍。

        当然,关键是能够获得钢水。

        至于简易的车床这时候的确有,实际上过去脚踏车床也有,只不过都是用来加工软金属的,尤其是首饰。

        车出钢珠的机床同样还属于幻想。

        实际上钢弹就算有也没法用,因为枪管是熟铁的,一个硬东西在一个软东西里发射……

        枪管说不定一下子就废了。

        奄奄一息的熊廷弼黯然看着这枚铜弹,他当然知道是谁要杀自己,说到底湖广士绅们也不一样,有坚决抵抗的,也有主张投降的,两派斗争一直激烈,而这场起义又彻底激怒了士绅。他们害怕就算投降,最后也免不了刁民们报复,实际上这种情况本来就有,红巾军占领区都不同程度发生过对土豪劣绅的清算,那些平日压榨百姓最狠的,这时候就算要死也得拖着别人一起。

        所以东林系的造反不是偶然,而是必然的。

        越是那些压榨百姓最狠的,这种时候越清楚他们没有投降的余地,而这些年各地土豪劣绅其实都挺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