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民!”

        然后轿子继续向前。

        旁边河水中一具浮尸飘浮着,画舫上船工见惯不惊的喊着。

        那些民团赶紧过去,他们熟练的拿着钩子,就像光头佬时代某照片里的那个收小孩死尸的人一样,淡定的把浮尸拖出,看身上穿着和瘦骨嶙峋的程度,就知道这是个在穷困潦倒中绝望寻死的。而画舫的窗子打开,两个身穿丝绸的年轻士子摇着折扇看着,身旁的佳丽国色天香,背后是满桌佳肴,他们就那么看着这场面。

        民团军官问了问手下,确认今天没有报失踪人口的,随即就冲着那些乞丐喊了一声,几个强壮些的争抢上前,军官让其中两个抬走。

        不远处有大善人们开的慈善机构可以处理这个。

        无非一把火而已。

        像这种饿殍什么时候都不稀罕。

        烧完找个坛子装着,往外面乱葬岗挖个坑一埋,又一个为大老爷的好日子烧成灰的回归了大地。

        没人会关心他是谁,他为什么死在河里,他还有没有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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