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庵先生是责朕昏庸无能,才导致天下皆逆党?”
万历说道。
“老臣不敢,老臣只是痛心天下至此,虽因杨丰作乱,但杨丰之起,终究陛下之责,陛下宠信阉宦,久居后宫,多年未曾临朝,才使得镇将猖狂,视贪墨为常理,荼毒士卒,才最终酿成兵变,更使得杨丰一呼百应,以至于京营附逆,最终京城沦陷。
若陛下亲贤臣远小人,勤于朝政,又何至使天下大乱。”
许孚远说道。
“说的有道理,那自今往后,朕就勤于朝政。
给朕拟旨,废观政院,各地议事会皆取缔,朕都勤于朝政了,还要这些干什么?
以后地方官员也不再由议事会推选,依旧都是朝廷直接任命,地方士绅推选官员乃权宜之计,朕无暇顾及之时才不得已而为之,如今朕要勤于朝政,就用不着劳烦地方士绅了。各地民团全部取缔,这地方自己组建军队,也是之前权宜之计,如今朕要勤于朝政,也就不用了,广东新军编入御营,各地民团也重新整编为御营。
朕要编练五十万御营,一举荡平天下。
不过这样的话,朝廷用度就不足了,这赋税可要抓紧了,尤其是市舶司也该重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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