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去了,就是与贼会盟,于陛下身份有损。”
邹元标说道。
“如今这种时候,还管这些作甚?咱们其实也都清楚,在杨丰面前能自保就是最好,恐怕他自己不生内乱,咱们恢复应天是毫无希望,但以之前京城之变可见,杨丰部下终究也会贪腐,这与太祖当年没什么区别,太祖靠着屠刀杀了一茬又一茬,也仅仅是保住他生前。
而杨丰更甚于太祖。
太祖至少还知道养着勋贵,让武将得到好处,看他手下连个勋贵都没有。
那些手下将领,早晚还是要学会贪腐,他想要人人做圣贤,但圣贤岂是人人可做。
凡人终究是凡人,大明两百多年也不过出了一个海刚峰而已。
咱们要做的就是自保,然后等,耐下心来等,咱们这一代等不到,那就让咱们的儿孙等,九十九年,不战而胜!”
梅国桢说道。
邹元标脸色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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