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邀请书并非给陛下,而是给荆石公。”
李廷机说道。
他是内阁仅次于王锡爵的二号人物,但实际上他说了算。
而王锡爵在旁边笑的颇为忧郁,估计此刻正在感觉六月飞雪,可怜他就这样成了逆党首脑。
“掩耳盗铃可否?”
左都御史许孚远淡然说道。
他是从浙江流亡而来,作为浙江儒学宗师,他是肯定要保持气节,纵然流亡也不能向杨丰投降,尤其是他的好学生陶望龄殉国,他的另一个好学生刘宗周至今被关在大牢,身为他们的老师当不能投降。所以他南下广州,然后被甘泉系士子迅速捧为圣贤,他可是湛若水的嫡传,而广东儒学就是以湛若水为宗师,这是正牌甘泉传人。
还是浙江忠义的象征。
李廷机没敢说什么,他得罪不起这个老家伙。
人家资格太老,他一个万历十一年的进士,在这种嘉靖进士面前只能当晚辈。
“这如何就成了掩耳盗铃?皇贵妃无一字提及陛下,正是顾及陛下身份,一切皆归于荆石公,纵然派人北上会盟,也是荆石公派人,与陛下无关,何来以臣盟君?何来与伪朝并列?那杨逆已然威胁,拒绝会盟即开战,如今陛下才到广州不过数月,一切尚未完备,若今冬杨逆大举进攻,仓促之际难保万全,何不趁此机会拖延一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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