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冲出准备组织抵抗的第二协副将立刻醒悟,敌军已经在进城,这时候防守王平口已经没有用了,但这些敌军是突袭京城的,所以需要做的就是撤出王平口然后沿途阻击,给后面调兵争取时间。他们走南路需要过卢沟桥,所以只能选择走北路,这样可以避开卢沟桥直奔阜成门,但这一段需要走永定河河滩,而永定河河滩因为山林阻隔,却在下游有个手指形的转弯。

        这段路程近二十里,骑兵只能走这二十里,但步兵直接钻山沟插过去却只有二里……

        “撤,去水峪嘴!”

        他毫不犹豫地吼道。

        这时候外面的敌军已经涌入,不过原本在城门一带的士兵没有后退,而是用血战到底牵制敌军。

        甚至离城门最近的那些红巾军和民兵也在冲过去。

        靠着他们暂时阻挡住汹涌而入的敌人,城内混乱中的红巾军和民兵立刻跟随副将向城外跑去。

        为了阻挡敌军骑兵,那些民兵毫不犹豫点燃了自己的家园。

        一个牛贩子更是直接把自己从关外带来的一百多头牛赶出来堵死街道。

        守卫军火库的红巾军,在撤退时候引爆了弹药库,巨大的爆炸形成冲天而起的蘑菇云,向周围所有红巾军哨所和民兵发出告警,然后出城的红巾军和民兵直接钻进山林向着水峪嘴狂奔。说到底一个主将和极少数主将亲信的叛变,在红巾军这种军队没什么太大用处,他没有能力影响部下绝大多数军官士兵还有驻地民兵们对杨大帅的忠心。

        “你这主将当的也很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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