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皇权式微,就连衡藩的很多产业都被士绅趁机侵夺,但总的来说还是能维持生计,就是比不上过去锦衣玉食了,而且对宗室的一些禁制也事实上形同虚设,衡藩的许多宗室都在自谋生路。

        各藩都差不多。

        反正又没俸禄,不自谋生路还能怎样?

        伴着杨丰的吼声,那些士绅也终于想起来,这里还有杆破旗啊。

        他们立刻涌向王府北门,然后翻墙进去打开,所有人一窝蜂的冲进去,把还在坐井观天的衡王揪出来,后者完全是祸从天降,上次他已经被这些士绅坑过一回了,这些混蛋逼着他和德鲁二王起兵讨逆,结果最后一看情况不妙,这些混蛋向邢玠投降躲过一劫,他和德鲁二藩成了替罪羊,三家一块被废,甚至被禁足家中都三年了。

        现在又来?

        “诸位,你们就放过我吧!”

        可怜的废衡王朱常?哭嚎着。

        “大王,当初我等请大王讨逆,却被邢昆田哄骗,以为神宗皇帝尚在,故此罢兵,却累及大王被废,这些年我等一直心中有愧,今日一切真相大白,也该是大王重登王位之时。今日就请大王带领我等,咱们先除内贼,再讨逆贼,日月重光之时,大王功盖天下,德藩千秋万世!”

        一个老乡贤歉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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