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公长子早亡,二子在济南为参政,三子跟随邢公,长孙邢元吉在京城为锦衣卫指挥佥事,倒是另外二孙亨吉,常吉居家,皆府学生员,只是不知是否在此。”
张孔教说道。
“不在,他二人早就躲起来了,平日鲜衣怒马,看着正人君子般,一听说讨逆,躲的比谁都快!”
对面青州府学的几个生员吼道。
“哈哈,这就是邢氏之忠义?诸位同学,很明显咱们中间有奸臣,邢家就是奸臣,邢玠就是奸臣,说什么为保山东百姓,才不敢与那妖孽血战,我看明明是为了保住他邢家荣华富贵。说不定他早就与那妖孽同谋,准备好了出卖山东,今日终于原形毕露,邢玠在外坐视逆党进攻山东,儿子在内镇压忠义,孙子身为府学生员,却不敢出来见人。
奸臣!
这个儒奸!”
杨丰吼道。
“儒奸,儒奸!”
“抄家,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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