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坤怒道。

        他也不傻,真打起来湖州就是战场,如果杨丰一举拿下,结果就是城内士绅被清洗,如果杨丰不能一举拿下,结果就是在这里打成尸山血海,最终用整个城市的覆灭来便宜了后面的各地,这种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账,怎么算那都是肯定要赔本的。

        无论杨丰怎么样,终究不是屠城的异族。

        他就是为了分地而来,宜兴士绅投降都能被接受,也就是说只要士绅们接受他的分田地就可以。

        抵抗他是必须的。

        但是,不能是张巡守睢阳那种抵抗。

        而是打擂台一样,互相展示实力的抵抗,可以武装起新军然后在战场上尝试击败他,但不能不死不休的打下去,尤其是不能搞那种死守孤城,尤其是在这个孤城是自己家乡的情况下。但问题是聪明人不只他一个,作为湖州人他明白不能在湖州死守,把整个城市打成尸山血海,可是别的地方士绅们也一样明白,对他们来说最好就是把湖州打成尸山血海。

        这样就不用在他们那里了。

        “军门到!”

        就在此时喊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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