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可能自己掏钱给老百姓染布。

        而这些逃难的人群中,至少三分之一身上有别的颜色。

        “贝勒爷,都是肥羊啊!”

        他左边一个同样包裹在皮毛中的人说道。

        “这算什么肥羊,与汉人比起来不过是几只野鸡而已。”

        正当壮年的野猪皮说道。

        “但不吃野鸡,就没有力气抢肥羊了。”

        而他右边一个说道。

        “说得对,先把自己养壮实了,咱们再去抢肥羊,额亦都,堵他们前面别让任何人逃了,万一有活着的去告到李如松那里咱们就麻烦了,费英东你去堵他们后面,其他人跟我上,男人杀女人留。”

        野猪皮拔刀说道。

        平壤早已经陷落,这时候李昖再次逃到义州,正在向李如松哭求,而且他这时候是真的什么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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