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杨丰和李旦喝酒时候,新的风暴已经开始。
丹阳经山的林木间,汤贡生用仇恨的目光看着远处山下,在那片丰收的金色中是一个个欢乐的身影,他们在收割着成熟的稻谷,女人在欢笑,小孩抱着一捆捆稻谷奔跑,男人们在不停忙碌着。
“贼,都是贼!”
汤贡生发出了悲愤的咆哮。
然后惊起了旁边树上的乌鸦,在他头顶混乱的飞过,其中一只泄愤般用一泡鸟粪报复他,正好落在了他的方巾上,不过汤贡生并不知道,他只是在那里用冒火的目光,看着眼前这片丰收的场景。因为这些刁民们,收割的是原本他家的田地,上一次杨丰坐镇镇江时候,第五镇和镇江民兵的进攻,让整个九曲河以北全部解放。
就是这个让士绅们切齿的词。
因为这个词意味着他们的家被抄了,他们的土地被分了,如果不是汤贡生逃跑的足够快,这时候估计他也已经被枪决了。
好在他跑了。
而且因为他家在丹阳县城有商号,所以并没有一蹶不振。
相反因为之前就积极参加组织团练,反而成为目前丹阳士绅中说话很有分量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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