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惯例。

        而且都是光明正大的惯例。

        湖州董嗣成考中进士后,直接给地方县令请求优免的田产里面,明明白白写上家里有原本承担徭役四人,几处田产,还有妹夫经营的一处田产,还有宗族里面穷人经营的一处田产,总之一一罗列,然后敢求台下俯念大臣之体,得赐宽免……

        县令还能怎样呢?

        自己就是个七品官而已,人家都明说了我是大臣,这种事情当然要俯念大臣体面啦!

        而南京周围所有乱七八糟,现在被杨丰一把扫荡。

        所有别管过去是什么性质的田产统统重新清丈,重新发地契,所有人无论什么身份一律没有免税,统统交税,而且不收白银,直接收粮食,就这样税粮不翻个四倍,那就真是笑话了。

        赌就是输。

        焦状元还没有当众认输的爱好。

        “不敢赌就不敢赌,用不着找什么借口。”

        杨丰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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