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廉,刘主事出了名的贪财,他家在城里有个铺子,想找他办事先得到他家铺子里买一堆粗劣的布匹,他在苏州进价还不到卖价的一成,每年这样捞几万两还在外面自称清廉!”
看热闹的人群中,一个刁民笑着喊道。
“对,小的上次就买过,那棉布稀的都能当渔网。”
另一个笑着喊道。
周围立刻一片哄笑声。
“那他呢!”
杨丰指着另一个喊道。
“小的是府衙当差的,韩府丞办案就看钱多钱少定罪,有理无钱那是莫要进门,开原伯想查,小的给您一一找出来,这两年他捞了不下五万。”
人群中一个差役喊道。
“开原伯,您说的没错,这里没一个干净的,咱大明做官的,小的活到如今就见过海青天一个干净的,剩下全都是贪财纳贿的,要照着太祖贪污六十两剥皮实草的祖制,这里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能跑的了,开原伯如今剐了他们,太祖也欢喜。”
又一个年纪稍大的刁民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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