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

        对面那些俘虏们发出了齐声高喊。

        他们之前不可能知道这些,南京朝廷一直封锁顺天府的那些事情,官老爷们也不是傻子,当然很清楚杨丰最可怕之处……

        刁民们都是一样的。

        凭什么觉得南方的百姓就那么驯顺?

        实际上南方的百姓一点也不驯顺,各地奴变佃变早就是常事,尤其是湘赣闽西一带,佃变打的地主不敢去收租的事情都有,这要是刁民们都被勾起来,那可真就要星火燎原了。

        所以必须得严密封锁消息。

        反正这个年头信息传递手段有限,很多老百姓一辈子都不出县,地方上掌握外界信息的就是士绅,只要士绅想封锁这些很容易,实际上很多偏远山区的县这时候连士绅都未必知道这些。这个真不是夸张的,到广西,云贵那些不在主要交通线上的小县城,不是特意给他们送信,就靠那些邸抄来传递,信息延后一年都不是什么稀罕的。

        所以杨丰的这些东西,此刻也更有冲击力,所有那些听懂了的俘虏们都在激动的看着他。

        仿佛在看着一个浑身光明的神灵。

        但在另一些人的眼中,这就仿佛一个浑身释放着妖雾的妖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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