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说道。

        他们的位置只能听到声音,实际上看不到下面,所以李贽小心翼翼地上前几步向下看了看……

        “陛下,是前吏科都给事中史孟麟,宜兴人,万历十一年进士。”

        他退回去说道。

        “你既然是举人,能否告诉朕,圣贤书如何会教出这些狗东西?”

        万历阴沉着脸说道。

        “陛下,圣贤书不过是此辈之敲门砖而已,忠义这些东西嘴里说说而已,实则全为富贵,与渔利之商贾并无区别,京城之事动了官绅之利,如今陛下南下此辈为守财富自然要抵抗。这些与他们读过什么书并无关系,陛下之前不过是看他们那些冠冕堂皇的奏折被哄住了,实际上都只不过以道德仁义掩盖,最终都是为了私利。

        臣就是不愿与这些伪君子同处,故此中举之后未曾会试,亦未曾求官,只是做个闲云野鹤,与那些贩夫走卒为伴。

        贩夫走卒至少坦荡,干啥说啥!

        更何况圣贤书也不是什么真的圣贤书,不过就是古人一些言论而已,其中谬误之处也不少,忠臣义士更不是读这些书读出来的,真要是读这些书读的好就能读出忠臣义士,那秦桧读圣贤书可比岳武穆读的好多了。儒生不过是自己往脸上贴金,将那些忠臣义士说成读圣贤书才成忠臣义士,但忠臣义士本就是忠臣义士,可不是读了四书五经才成忠臣义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