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演戏啊,这分明就是在演戏!”

        杨丰很肯定的说道。

        方翰林因为在承天门前对沈阁老无礼,被恼羞成怒的沈阁老打击报复,贬官到南京太仆寺当主簿去了。

        正七品变从七品,翰林院预备役阁臣变弼马温。

        而方翰林也没废话,收拾收拾行囊,默默踏上了赴任的旅程,一路之上各地士绅官员无不竞相迎接,俨然就是勇斗奸臣遭受迫害的忠臣义士,同样也让杨丰的恶名传遍四方,而他哥哥依然在诏狱里忍受着毒刑拷打。

        当然,这是外界传言的。

        实际上诏狱里面最近人满为患,根本就没人注意这样一个小角色。

        这很明显就是沈一贯和方从哲演的一场戏,找个借口让方从哲离京,他是翰林院编修,而且是前首辅王锡爵的得意门生,几乎可以说是衣钵传人,这个身份不出意外必然会在未来某一年入阁。大明朝的内阁早就已经形成规则,非翰林不入阁,甚至翰林院编修直接入阁的都有,这样的身份很特殊,可以说是天下皆仰望的。

        他以这种悲壮的背景离京,一路之上渲染这份悲情……

        “这是要靖难啊!”

        杨丰突然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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