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欠我们的,也不仅仅是我们,他们还欠着天下所有军户,所有工匠的。
他们欠下了债。
欠下了血债!”
杨丰吼道。
“讨债!”
“我们要讨债!”
……
然后那些军户和匠户们瞬间一片吼声。
陈良弼和郑惟忠两人哆哆嗦嗦站在中间,就仿佛两条风雨飘摇中的小船,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赔罪求饶,虽然没人揍他们,但饱以老痰还是必不可少,转眼间两人就已经一片狼藉,一身原本华服俨然破抹布般,脸上甚至都已经开始往下流淌。
可怜的泰宁侯手中还拿着那个香囊,或许他准备用这个东西来对抗身上那些奇怪的气味。
“肃静!”
杨丰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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