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之事就不说了。

        无论他做了什么,最后终究未曾失礼于万岁爷,而且还老老实实的去了天津,可见他对万岁爷尚有敬畏,无论如何狂悖,终究不敢失了臣礼。

        这次算起来是朝中诸位大臣先招惹了他,他进京更多是报复,可即便如此,也依旧没敢失礼于万岁爷,相反还把银子先送进宫,再由万岁爷赏赐外面军民,看他行事手段,的确称得上放肆,可万岁爷想想,他在这大节上可曾失礼?

        他的确拷掠勋贵。

        可他拷掠勋贵的理由,难道不是帮着万岁爷?

        甚至事先他还请旨了。

        拷掠出的银子,也得先进宫入内库,算是万岁爷赏赐军民的。

        他此时就算直接带着乱兵血洗京城这些豪门显贵又如何,难道京城还有谁能阻挡他?可他并没这样,反而始终压着那些乱兵,免得他们在京城作乱。

        他终究畏惧天威。

        两百年天子,终究不是他一个狂徒敢无礼的。”

        李进忠跪在那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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