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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歌曲大多都是悲伤恋歌为主,的歌〈〉就是最好的例子。即便如此,跳舞还是带来开心,这是我偶尔思考的话会觉得矛盾的想法。

        我与珍妮佛姐姐凑票去例行舞会,葡萄气泡酒放在公布栏下的桌子上,猛哥扛来两大袋果汁汽水,在吧台和各种基酒调配,倒进一个个shot杯。我在放SaO莎的期间和一起休息的人聚在吧台喝酒聊天,旁边还有一些人在排队等厕所。

        昏暗充满氛围的交谊厅,有堆满包包的红sE大沙发;天花板装饰着LED灯串闪烁,今天的地板没有撒爽身粉所以有点难旋转。我在来的路上经过一家水果摊,香气窜入鼻腔,那是清爽不属於这个飘忽不定气候的味道。可能是那几秒的路过让我想写这个,大概是晚上七点半开始、到早上七点半结束的故事。

        我选择走路到舞会,途中经过丽水街、金华街、连云街等住宅区小巷,我觉得那些路名很美,像从书里取名而来。连云街的形状就像一根在树上微弯的树枝,某天被摘下的样子。光是从地图看,就能想像树叶从旁伸展的画面,在这个小巷中,我走在两个男人後面,久到好像我在跟踪他们。途中有特斯拉拐进、提着垃圾要去丢的悠闲居民,还有分不清是住宅还是店面,垂挂大量灯饰的地方。我最近开始想着有天要住到东门站附近,在宜人天气下躺在永康公园的圆形舞台上打盹,而且要在接近午夜的时候,等到醒来再拍拍灰尘走回家。

        在舞会认识了一个同时段隔壁班的同学,他学过街舞及芭蕾,所以舞感很好,和他跳时也很开心,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有点像过於活泼开朗的年轻时期木村拓哉。但也有跟感觉不怎麽好的人跳,但这也是跳了才会知道,之後才能避免跟他们跳,然而人生对於感觉不好的事,却一再尝试,让自己沈浸其中、以痛苦提醒自己富有活力。这种既人X又违反人X的行为,在之後才意识到,这是一种与自己之间的有毒关系。

        我与新朋友们去圆山续摊时,最後他们先离开,剩我一个。在那里,偶然和一个男生聊起来。他在台中工作,老家在民生社区,会到台中工作也是为了前nV友,真实无从得知。

        在台北住超过十年,好坏回忆免不了充斥各个场所。市民大道四段、忠孝敦化站手扶梯、成美桥,当然包含民生社区。民生公园的男人,有机会再说吧。

        回到圆山那个男子,我称他23,因为他23岁。正值烦恼的年纪。这麽说并不准确,因为烦恼不分年纪,心智年龄的成熟也不分年纪。但23确实是烦恼的,我也确实是烦恼的。但上帝,我最近变得清爽了,我似乎不再有痛苦忧愁的根源来推动我写作、抒发郁闷,转而可以喜乐而写作,不需要所谓的发泄了。这样看我的文章的人,也不会被W浊笼罩。

        23的烦恼,我也烦恼过,若不在大脑成熟前後弄懂,那些具有相同特徵的烦恼就会跟着人一辈子,那个特徵就是:想弄明白对方的原因,并以为自己可以因此解脱。当然人的神经可塑X是很强的,也不必一辈子被困住。

        我们聊了家人、感情生活,虽然他们年纪b我小很多,但却乐於听人分享与分享自己,反而越是年纪大的人越固执,被困住的飞禽,在大脑成熟後固化,接着僵化。

        「什麽时候人会成熟?你现在觉得自己成熟吗?」他问,我也很诚实地说不觉得,总感觉永远有下一个更成熟的自己推翻过去。我隐约意识到,觉得自己足够成熟的观点,也是归属感与同温层的表现、确认定位的方式之一。否则就像飘在海上的浮木,找不到可靠的岸。然而,何不跟随着波,呢?因为会揣揣不安吧?我也是。

        不想叫车回家,所以我们去公屋等早上的捷运。的威士忌口感强烈,如果我意识清醒的话,肯定会一口气灌完吧?睡意与醉意融合成一颗弹力球,可能是透明夹带萤光粉的,在x口怦怦跳着。23的手很温暖,我感觉像捧着一碗好喝的汤。这是一双差了八岁的手,时间总是巧妙地,在我讨厌它时,又令我回头Ai它。

        走到外头,天空才刚睡醒,隐晦地被失败的云裹住容貌。随手拍一张照、悠游卡不见了,来回在便利商店与公屋都没找到,最後在骑楼的地上捡起。信义安和一号出口的那栋破败大楼,也无可避免地存着我零碎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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