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眼底有些过分幽深了。
沈之哲几人收起了各自放肆飞舞的四肢,老老实实地并排站好,一会儿看看表情平静的褚聿,一会儿又看看另一边略显心慌的池析亭,都默默地为池析亭表示默哀。
“我说我是手抖了你信吗?”池析亭在一片沉寂中弱弱开口。
褚聿眉梢一扬,唇角微勾,了然道:“哦,这样,我还以为你是不喜欢这首歌呢。”
池析亭:“……”
怎么茶里茶气的?
见池析亭不吭声了,三个木头人互相对视了几个来回,作为池析亭的“直系领导”的沈之哲被强行推出来解围道:“哎呀,好无聊啊,不然不唱歌了?咱们玩点别的?”
池析亭回头看了沈之哲一眼,跃跃欲试道:“无聊?那不然你把工资卡改成我的?那就不无聊了。”
沈之哲:“……”
沈之哲后退了一步,冲褚聿摊了摊手,道:“褚总,你继续。”
这围谁爱解谁解吧。
当事人倒是比那仨淡定,池析亭经此一遭稍微醒了点酒,脑子也清醒了一点,扭头问褚聿:“那你还唱不?我再点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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