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娇花，这几晚睡得可好？」他笑得懒洋洋，语气轻慢，「没热水、没香被，风又大，我这作陪的都快心生愧意了。」
沈如霜接过乾粮，抬眼看他一眼：「殿下说笑了。臣nV从小在军中长大，露营风霜，不算什麽。」
李谦作势点头：「哦，那便好。原还担心你这沈家嫡nV在京中养得太娇，风吹草动便要请太医。」
说罢还装模作样叹气：「果然本皇子是多虑了，这哪是娇花，分明是寒梅，一冒头便撑得过一整场风雪。」
沈如霜闻言失笑，似嗔非嗔地瞥他一眼：「三殿下口中之言，若落到旁人耳中，怕又要误会臣nV好逞强了。」
李谦一挑眉，笑得意味不明：「我说的可都是夸你。——不过也罢，等真到了北境，再问你一句，小娇花，还撑得住吗？」
她没回话，只低头撕开乾粮包装，指尖在油纸上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将饼递到唇边。
火光在她清冷的眉眼间摇晃，将那一瞬的失神与隐忍，也照得有些温柔。
李谦站在火边，望着她，没再说话，眼底的笑意却渐渐褪为一抹静默的凝视，像是这一路风雪中，唯一一点不曾被吹熄的火光。
小白虎早吃饱喝足，正围着火堆转圈，尾巴翘得老高，时不时跳到某位护卫的腿上讨m0。几个军中汉子初时忌惮，後来见牠竟乖得出奇，乾脆轮流喂起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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