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告诉我了。」

        「因为我觉得,你会听,但代表不会。」她看向来时路,也许在警惕当事人的身影,「她可能只会觉得我童言无忌,毕竟我只是组织的某个小职员,说话没什麽份量。但前辈偶尔会给人会停下来听的感觉,不论对方是谁。」

        「也许事实与你所想相反?」梦衍失笑,「虽然森洱总是一副时间少到不够用的样子,但你告诉她新的猜想,只要合理,她就会愿意听。」

        「不会的。」知真打断他,「这个猜想毫无证据支持,一切都只是我能力的片面之词。我不喜欢自己的能力,它让我看到的b一般人的多,也会收到很多质疑。」

        梦衍不语,他在思考该如何安慰眼前的成员,如果是巡夜的话,此时他会说什麽?但知真b他还要快觉察他的状态,「在这里,这关不掉的能力变成我工作的一大利器,b我异常的人也要多很多,所以我过得b以前开心,前辈不用担心我。」她说。

        「你知道我在犹豫。」这是一句肯定句。

        「嗯。」对方点头,「抱歉,下意识就??」

        「你不需要为你的能力道歉。」梦衍告诉她,「就像我们当时说的那样,你只是在运用你的能力,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

        知真抬头,「这句话,过去姊姊也如此说过。」她看着对方,「谢谢你跟我说话,前辈。」扯出一个简单的微笑,这些天他人来找她说话的次数已经多过过去一年,虽然找的人都有点让她感到不安。

        「还好,另外,被叫前辈总感觉怪怪的,你就叫我梦衍就好。」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