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时桉装得云淡风轻,“后面都很一般,前面估计也就那样。”

        “时医生,有没有人提醒过你。”钟严把头偏到他侧面,“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

        时桉:“…………”

        他怎么这么烦!

        时桉从他身边逃出来,无视话题,拽走湿透的衬衫,“衣服我洗干净还你。”

        “不用。”钟严抽了条消毒袋,把衬衫装进去,“我回去洗。”

        时桉:“……你回去也是我洗。”

        钟严也才意识到,不禁笑了,“似乎占你便宜了?”

        “没有。”

        说自己洗,反倒是时桉占便宜了。他只是把两个人的衣服一起塞进洗衣机,为了省二百块的家政费,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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