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安安害怕走出来,她水汪汪的眼睛无措看着男人,小手紧紧抓着你的衣袖,“你别碰我妈妈。”
“哟,还有个小N娃。兄弟几个可是有福了。”男人吆喝一声,四五个壮汉跳到甲板上,围成圈。
他们好像一堵无形的墙,把你们生路堵的SiSi的。
“一个跳脱衣舞的装什么呀,脱给我们看看。”男人拽掉你的头巾,用筷子攀起来的长发垂落。
你连忙去抓,却被男人抓住了手。
“真香啊。也不知道是啥滋味。”
船上其他偷渡人都默默看着你们,有人咬着饼咀嚼,他们扫来的视线麻木,眼睛变成黑洞。
在这里,人早就不能算是人了。
对方察觉到你孤立无援,两个男人笑嘻嘻抓住了安安的腿,“小东西归我们了。”
你突然冷静下来,也不知道自己手里的钢棍什么时候出现的,照着男人的手就狠狠砸下去。
最早过来那个狗杂种被你砸地手都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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