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时,她走到茶水区倒水。他忽然从她身後经过,两人几乎擦肩。

        她没有抬头,他也没有刻意停留。只是她指尖一抖,水溢出了几滴,落在桌面。

        他像是察觉了,脚步顿了半秒,然後继续向前,没回头。

        但她知道——那半秒,就是他曾回望她的证明。

        午後会议准备开始。场务叫住她:「时小姐,段总说请您坐在他对面的位置。」

        她眉头一皱,但仍照做。不是因为他说了,而是因为她知道——这场合作,她不能给人留下任何私情g扰公事的印象。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段泽章没抬头,只低声和身边的人交代报告细节。语调平稳,眼神清冷。

        就像他从未在昨夜送她回家,也从未说过那句晚安。

        就像他从不曾在她跳舞时,目光一秒都没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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