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清用皮绳绕着她的T,轻轻打了两层结,使它们紧密相连,却又无法挣脱。

        他g起T尖的皮绳,拉到顶部,试探X的来回伸缩,一旦松手,就会带来炸烈X的疼痛。

        “不要……”顾晚意无助的低喃。

        司宴清到底没有拉到顶,只拉到一半,便松了手,很清脆的一声,重重打在少nV的T尖,红印伴随着疼痛一起蔓延开来。

        “啊…疼疼。”

        疼,撕心裂肺的疼,旧伤还未好,又添新伤,简直痛不yu生。

        男人并没有理会她的哀嚎,继续拉扯着绳子,一下一下加重力道。

        “主人…呜呜呜疼。”顾晚意眼里充满了泪花,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司宴清其实还算温柔,并没有用特别大的力,大概是顾虑到她刚才刚挨了打,动作自然也轻柔许多。

        两瓣饱满的蜜桃T此时遍布纵横交错的红痕,长短不一,深深浅浅,犹如靓丽的油画,深受作画人的喜Ai。

        经过皮绳拉扯cH0U打的洗礼,整个更加富有弹X,冰清玉洁的白霜染上了血sE玫瑰,一条条印记再为前方荆棘做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