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蛮音皱眉和马儿互相对视,像在问它刚刚为何扬蹄甩脸。
它Sh漉漉的眼睛眨了眨,温驯明亮,复又低头,乖顺至极,拿鼻子拱了拱她的手心。
不多时,金吾卫抬来轻辇,只抬来一轿,阿图兹手臂大腿上有多处划伤,江蛮音向他点头,本是好意:“你去。”
阿图兹却笑笑,把手平举起来,向她遥遥挑眉,还一副骄傲样子,似在向她显摆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伤。
天哪,真服了。
江蛮音讨厌男人装模作样,便懒得多话,拂净衣裙,直接了当走进辇中,让军卫起轿。
阿图兹看见她的冷瞥,也颇觉好笑,随便扯一匹马上去了。他跟在苏临砚后,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清风拂动,青年官员腰上环佩声声作响,他察觉到什么,放慢速度:“苍鹰少主?”
苏临砚乃朝中正臣,官服上绣着振翅洁鹤,映衬一张玉白的脸,清俊至极。可他也是酷吏,金银绣线华美冰冷,身上威势十足。
阿图兹向前几步,拦住了他的马,不躲不闪:“我认识你的脸。”
苏临砚并不想跟他过多交谈,便道:“少主怕是认错人,在下从未去过北羌,也从未涉足过鲜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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