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更放浪,一个个脱了鞋袜靠在榻上,酒倒在衣服上,把袍子卸了高谈论阔,底下传来恭维讨好,引起哈哈大笑,兴致颇高。
夜越来越深,人渐渐醉了。
不知谁唤来了伎子,语气卖弄:“司礼监那边赠的礼,名叫阿萝,说是从扬州寻来的美人,一曲千金。”
他击掌三声,屏风后转出个抱阮的少nV,雪青衫子衬得脖颈如玉,眼波掠过席间的苏临砚时,停了半瞬。
有人远远瞧了一眼,笑道:“监察院挑来的顶尖货sE,果然不俗。”
美人身段曼妙,只垂首微笑,她坐下弹了一首,音调靡靡。
湖光美sE在前,李公子起了雅兴:“不如让阿萝唱词出题,我们将答案写在纸上,由她挑选。”
有人急不可耐:“赢家可有彩头?”
李公子将手里的酒盏玩笑般往他身上砸,“阿萝就是你的彩头。”
文人墨客和伎子的风流韵事,把大家的兴致都提了起来。
阿萝将题目藏在唱段中,弹出第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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