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那金发碧眼的漠北王子,还懒懒散散笑,指尖夹着酒盏,绿眼睛幽幽的,没什么歉疚之意。

        “陛下,你我都是两国最高贵的儿郎,要用更骁勇的方式较量。”

        他轻拍双手,两个健壮仆从端来一柄沉重的铁质大弓,漠北的武器都十分需要臂力,有霸王之称。

        阿图兹冲祁衡笑了一下,邪气四溢。

        他褪了皮革手套,戴好骨扳指,因为衣服本就穿得少,长弓拉满时,肩膀和半边腰腹的肌r0U都虬结绷起,动作利落凶狠。

        这拉弦声令人耳痛,那S出的铮响更是如雷鸣一般,带了凌然强风,哐哐往外震荡。

        箭落下后,尖头多出好几指的距离,穿了一只青雀。

        力道实在凶蛮,雀儿的脑袋都被贯透,碎得不成样子。

        周朝注重儒学,官员们皆穿着繁琐优美的长袍,帝王年岁也小,这鲜卑人像是要给他们下马威。

        剩下几位将军早已摩拳擦掌,季长风更是站起来,高声朗道:“不过一柄千钧弓,让本将来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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