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止覆住左眼,轻轻r0u着,他能感受到薄薄眼皮下的眼珠子,还能转,尚能忍受。
他是金陵银鹇鸟,是先皇淳承帝身边的秉笔太监,慢慢得到宠信,慢慢掌了权,直到最后,成了权阉搅弄风云。
走得好平步青云,走不好粉身碎骨。
淳承帝异于常人,有收集之好,包含诸多怪癖,这怪癖显现在后g0ng之中,后来也牵连到他身边的臣子上。
容颜俊美都是其次的,要万里挑一,要不同于常人。
因他自己本身就不太正常。
可朝中大臣,他又有诸多顾忌,不敢放肆。
这些‘赏赐’便全给了他们内官。
薛止也还记得那根针。
浸着冰水,极细的寒针,沾了沾瓷盘里的颜料,很快有了血一样的颜sE,y生生扎进眼白里,他的睫毛都没颤。
那人的语气他还记得:“这双琉璃眼,跟枝头鸟儿一样,还是沾些颜sE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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