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临砚有些许涩末,喟叹了一声:“蛮蛮啊。”
江蛮音略有所觉,可未等她开口,苏临砚就道:“你没想过,如若只是平常,我怎会这么毫无分寸的和你接近。”
她怔愣片刻,心头一转,原来如此。
其实仔细一想,这两天,不顾场合、不顾分寸、不顾身份的人,都是苏临砚。在季长风面前毫不避嫌,在田间也直接让她靠近。
即便身旁是外人,也很少叫她娘娘了。
大庭广众下,也都不再像以前那般遮来掩去。
其实不是因为那天夜里,他们之间有了剖白温存。
眼前树影模糊。
江蛮音静默片刻,突然懂了,“你刻意让他看见……”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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