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些许微不可极的疼痛,还有猛烈而茁发的,盘旋、狂啸,伴随着眼前倏忽闪过的灼目红光。
他用手捂住左脸,发现自己的眼球在极速颤动,满目刺痛的猩红sE,盛烈得像即将熬制提取的罂粟花。
薛止站了起来。
直到脉搏、呼x1、眼瞳的闪烁,逐渐趋于平静。
时星看出不对劲,走近询问情况:“哥哥?你怎么了?刚刚说让谁哭……”
他一靠近,光线便被遮掩。
薛止苍白的额出了些薄汗,他依旧捂着左眼,只不过视线垂下,面容沉静,将桌角的灯烛拿起,照亮案面。
那幽暗焰火微斜,灼灼燃烧,浸透蜡角,晃出一滴一滴的油,如梅花溅雪,烙在那案卷的姓名上。
苏临砚。
这名姓字迹遒劲,落笔工整,他的卷面丝毫不错,笔画细长,犹如金丝一般,铁画银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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