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去後苑,喂饱,换衣,不许见人。叫她安分点,否则逐出。」
说罢转身离去,语气如在对待一头牲口。
三日,怜儿无人问津,被安置在後苑的废榻之中。
窗外风雪不止,g0ng人们避之如瘟,连送水也冷言冷脸。
但她未有分毫委屈。
她只每天静坐镜前,为自己梳发、净面、上妆。从眉尾到唇角,从粉sE到朱红,她将自己打扮得如花中毒蛇,YAn而带刺,魅而不媚。
她知道,这男人,必须「以静破冰」。
第四夜,代王在书房待得晚了,回房途中经後苑。只瞥见树影晃动,以为有刺客闯入,便往後苑深处走去。
他入苑,便见一幕。
冯小怜未施粉脂坐在亭内,着白襦淡裳,裙角轻拖,只在眉心点一小红痣,鬓边无饰,宁静如雪。
她自行在琴房拿了琵琶,谈着《离恨调》改曲。
琵琶置膝,十指轻抚。曲声初起,若泉滴寒潭,渐而成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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