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sE已经暗下来了,她踩着手电筒的光,沿着泥巴路准备回家。
风吹着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黑影攒动,换做一个正常人,可能已经吓得手心冒汗了。但生病的林止似乎对此没什么感觉,应该说她对一切都感受都很麻木,甚至有点期待某种意外的Si亡。
这种不健康的想法在母亲的Si之后,时常缭绕在她心间,挥之不去。
林止放空大脑,向前走着,任凭黑暗一点点吞没自己。快到家的时候,她听到远处传来狼的声音,然后是老虎的咆哮。很是热闹。
由于人类活动的频繁,后山几十年前就已经不可能有什么大型猛兽了,顶多有几条毒蛇。
因此,这些野兽的叫声传入林止耳朵时,她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惊奇。
林止已经站在家门口,但她没有推门进去,而是看着远处的深林。那些鲜活的、热闹的声音源头。
走向那些声音,她是不是可以和亲人重聚了?而且她的离开,也能让村里的人重视生命安全吧?那这么来说,她也不算白Si。
林止感到自己的心又开始充满活力地跳动,她的手心已经出了很多汗,脸也开始发烫。
她被近乎新奇的恐惧感攥着,关闭手电筒,双脚控制不住地往深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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