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明吓坏了，结结巴巴地问。
朱富贵抬起头，看了孙子一眼。
他嘴角还沾着几滴白浊的液体，一根弯曲的阴毛，尴尬地挂在嘴边。
“这小兔崽子，咋这时候醒了？”
朱富贵心里暗骂一声。
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
“家明啊，你醒了？爷爷……爷爷看你睡得香，就……就想给你……给你……”
朱富贵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给我啥啊？爷爷，你……你咋能这样呢？”
朱家明又羞又恼，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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