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磊也走了过来,用脚尖踢了踢地上那几滩已经开始变干的、在月光下泛着白光的精液痕迹。“啧,还挺能射。就是浪费了,射在地上便宜了蚂蚁。”
杨安羞耻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他们。
“穿上衣服,回去。”刘富贵收回拐杖,转身向来路走去。
杨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捡起被露水打湿、沾满泥土的衣裤。衣服冰凉潮湿,穿在身上极其难受,布料摩擦着他刚刚高潮过、还异常敏感的皮肤。他低着头,默默地跟在两人身后,向着远处那几点微弱的灯火走去。
夜风吹过他身后那片空地,似乎带走了他刚刚留在泥土上的痕迹,但那股混杂着泥土、野草、汗水和精液的气味,却仿佛钻进了他的鼻腔,萦绕不散。他感觉自己的一部分灵魂,似乎永远地遗失在了那片清冷的月光之下,被那两个男人,连同他的尊严和羞耻心一起,践踏得粉碎。
......
太阳刚刚落下山头,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处于一种昏黄暧昧的过渡阶段。按照乡下的习惯,院门通常在这个时候还是敞开着的,方便晚归的家人或偶尔串门的邻居进出。晚霞的余晖透过敞开的院门,在堂屋前的廊檐下投下一片明明暗暗的光影。
刘富贵吃过晚饭,靠在廊檐下的躺椅上剔着牙,突然叫住了正准备收拾碗筷的杨安。
“安子,过来。”
杨安身体一僵,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放下手中的碗筷,低着头,小步挪到刘富贵面前。“外…外公,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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