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走前门,而是穿过寂静的院子,打开了通往屋后田埂的那扇吱呀作响的后门。屋后是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一边是刚收割完不久、还留着麦茬的农田,另一边则是一片稀稀拉拉的小树林,黑黢黢的树影在月光下摇曳,像是张牙舞爪的鬼怪。空地边缘有些散乱的石头和野草。远处,能隐约看到村庄的灯火,像散落在黑丝绒上的几点碎钻,距离很远,显得渺小而遥远。这里的确非常僻静,除了风声和偶尔传来的虫鸣,几乎没有任何人声。

        刘富贵用拐杖指了指空地中央那片相对平坦、被月光照得最亮的地方。“去,到那儿站着。”

        杨安顺从地走到指定位置。脚下的泥土有些潮湿,还带着白天残留的温度,踩上去软软的。

        “把衣服脱了。”刘富贵的第二个命令紧随而至,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杨安的身体猛地一僵。又要脱衣服?在这里?在这片空旷的、四面透风的、能远远望见村庄的野地里?

        “快点。”刘磊在一旁催促。

        杨安抬起头,看向那两个站在几步外阴影中的男人。他们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模糊不清,但那两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却清晰地锁定在他身上。

        反抗是徒劳的。

        杨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夜风,然后伸出颤抖的手,开始解身上的衣服。手指冻得有些僵硬,好几次都扣错了扣子。上衣、裤子、内裤……一件件被剥落,掉在他脚边的泥地上,沾上了露水和灰尘。

        很快,他就一丝不挂地站在了这片被月光照亮的空地中央。清冷的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他年轻而白皙的身体上,每一寸肌肤都被映照得清晰可见,仿佛涂上了一层诡异的银粉。夜风格外凉,吹拂过他赤裸的皮肤,带起一阵阵寒意,让他忍不住瑟瑟发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他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胳膊,试图汲取一点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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