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磊终于泄了出来,他喘息着,慢慢将自己那根还沾满杨安口水和精液的鸡巴抽了出来。拔出来的时候,柱身上还挂着几缕晶莹的唾液丝,龟头下方似乎还黏着一两根细小的、卷曲的黑色阴毛。那几根阴毛随着液体的滴落,有两根正好粘在了杨安还在微微颤抖的嘴唇上。

        刘磊看着杨安狼狈不堪的样子,脸上露出满足而残忍的笑容。他随手在旁边的柴火上蹭了蹭自己鸡巴上残留的液体,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拉链。他弯下腰,用沾着灰尘和木屑的手指,捏着杨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味道不错吧?小贱货。”他拍了拍杨安沾满黏液的脸颊。

        杨安的眼神空洞,嘴里充满了精液的腥膻和耻垢的异味,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和那几根令人恶心的阴毛。他感到一阵阵的晕眩和反胃,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侵犯、玷污后的麻木和绝望。他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刘富贵这时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行了,出来吧。”

        刘磊又在杨安屁股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然后率先走出了柴房。

        杨安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传来钻心的疼痛,混杂着灰尘和刚才磕碰的伤口。他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嘴,但那黏腻的感觉和恶心的味道怎么也擦不掉。

        外面的夜色已经很浓了,几颗星星在墨蓝色的天空中闪烁。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身上的黏腻和心里的冰冷。

        柴房里的那场强制口交,让杨安整个人都蔫了下去,眼神空洞,像个被抽走了魂魄的娃娃。

        这天晚上,月色格外明亮。银盘似的月亮高悬在深邃的夜空中,将清冷的辉光均匀地洒满整个院落,连角落里堆放的杂物都映照出清晰的轮廓。夜风带着田野里草木和泥土的气息,微微有些凉意。

        杨安很早就熄灯躺下了,他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试图在黑暗和相对的温暖中寻求一丝安全感。然而,意识却异常清醒,柴房里那股混合着精液腥膻、耻垢异味和霉味的恶心感觉,似乎还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他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那几根恶心阴毛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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