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轻描淡写地将赵凯的疑惑归结为学习压力。
“是这样吗？”
赵凯将信将疑地看了看周凛，又看了看林疏。
“林疏，你真的没事？”
“我……我没事。”
林疏强迫自己抬起头，对赵凯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可能真的有点累了。”
赵凯看着林疏苍白的脸色和躲闪的眼神，心中的疑虑更深了。他总觉得，林疏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而这可能和周凛有关。但周凛是年级第一的学霸，平时待人也温文尔雅，实在想不出他会怎么“欺负”林疏。
书房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和尴尬。赵凯也没了继续讨论问题的心情。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妈让我早点回家帮她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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