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文字是活着的,她想。
文学奖、纯文学,这两个极度陌生的词进驻她的世界。《鱼要上岸之前》在开学之前又再刷了一次。她买下第二本,一本看,一本收藏。两本都静静躺在她的书架上。
宋闵初这三个字在她心中发酵。想要追随他的步伐,开始写文学——这样的念头深植在她脑海。
她开始翻阅不同人写给《鱼要上岸之前》的评论,喜欢的会默默点赞,嘲讽与贬低的评论区里,会看见她认真辩驳的留言。在为数众多的评论里,她特别喜欢其中一位前辈写的推荐序:
「......作者处於青春正好的年纪,亦有足够的笔力描绘,并毫无保留的展现自己——他会是下一世代最受期待的作家之一,我很期待看见天才新人打磨自己,成为同辈的那一天。」
她也非常期待。
当文字转为镜头下的语言,纪瑀岑发觉,哪怕自己已经好久不曾翻开书架上的集,但每当角sE说出一句台词,她都能接出下一句,从来没有错过:
「你就是只在乎钱,喔,不对,还有你的面子......」
「我让你去上学、让你去补习,你就是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的?」
「反正在你眼中,我就是一辈子注定捡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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