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的灯光映在老人苍白的脸上,柴宸葳的双眼雾成一片,她既愤怒、悲伤,又突然感受到巨大无力。世界有时候就是这麽荒谬,痛苦会发生都只是因为某些人很痛苦。
警察安慰拍拍她的肩,说了句什麽,她只是呆呆看着夜sE中的雪林和闪烁的红蓝灯光。
最後我所能做的,只能是沉痛的闭上了眼睛。
柴宸葳把自己的行李整理得很慢,每一样东西都在掌心里多摩挲了几秒,这间木屋有她太多的回忆。
窗台上的旧水杯、书架角落里发霉的芬兰文报纸、壁炉旁用剩下的乾柴,都像是她和阿尔托最後的对话。
她将所有东西塞进旅行背包,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只有一个人的屋子里听来特别长,柴宸葳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最後一眼这一年来陪她过冬、过伤心、过放逐的地方。
窗外的松树依然静静耸立,屋檐下的积雪缓缓滑落。
柴宸葳忍不住用手掌m0了m0门框,这一刻她没有哭也没有太多舍不得,只是一种深到骨子里的平静。
她深x1一口寒冷空气,轻声用中文说了一句:「谢谢你,阿尔托。」然後关上门步行离开了这片森林。
她坐车一路向南,穿过结了冰的林地和广阔白原,最终抵达赫尔辛基,同样在机场大厅望着萤幕上一堆国家的名字犹豫不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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