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对方十分商业X地对我露出假笑,迅速结束了对话。
我只好回过头,在绿灯倒数结束之後向前走去,我们两人用同样的速度走在夜间的马路上。
等等,今天上午与老姊的那场对话已经明白了我的问题所在,想要道歉的话现在应该是最好时机吧?
我猛然回想起昨天早上和今天上午的两场对话,在老姊的细致分析下事情好像变得容易理解了起来,简而言之就是因为当时不动脑子的我胡乱回覆,才导致了当时谈话的仓促结束。
还是说这只是我单方面的庸人自扰,实际上对方其实根本没有拿那天的对话当成一回事呢?那我莫名其妙的道歉岂不是更不好?
但当时对方不耐烦的态度应该也间接证明了对方不满意我不动脑的回答了吧,不论怎麽说,与其在心里赌对方没有当回事,不如把事情当作对方真的当回事了来处理更加稳妥。
想到这里,我清了清喉咙。
「那个…关於昨天早上的事情,我想说—」
我一扭头,却发现周围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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